你聋了?
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嗓门,再不起来上班迟到了!
我僵在床上。
上班?
什么上班?
我不是死了吗?
这里是哪儿?
缓缓坐起身,我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:老式木床、蓝布棉被、掉了漆的木桌、一把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椅子。
墙角挂着几串干辣椒,窗户是那种老式的糊纸木窗,透进来的光昏黄而温暖。
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棉布衣裳,布料粗糙得刺皮肤。
口袋里有什么东西——硬硬的,凉凉的,带着一个角。
我把它掏了出来。
是一部手机。
我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:电量显示70%。
这是什么……我喃喃自语,手指颤抖着划开屏幕。
没有信号。
没有网络。
信号格那里只有一个红色的x。
但桌面上有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应用——图标是一个黄色的豆子,下面写着两个字:豆包。
我点开了它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
你好,我是豆包,有什么可以帮助你?
我愣住了。
手机里凭空出现了一个AI?
离线的?
这不可能……
豆包……我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今天是几号?
停顿了两秒。
1953年9月15日,星期二。
我盯着屏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
1953年?
我的右手不自觉地摸上虎口那道疤痕,指腹来回蹭了两下。
这是紧张时的老毛病了——可此刻,这道疤痕是唯一能让我确认我还是我的东西。
我看了看手里的手机,又看了看窗外那个正在骂骂咧咧的中年妇女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四合院,北京四合院。
记忆像碎片一样慢慢浮现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林向东,二十二岁,红星轧钢厂学徒工。
两天前突然,发了场高烧,然后就……走了。
把身体留给了我,连同一部没信号的手机和一个叫的离线AI。
……我穿越了?
第二天中午,我在院子里站了足足五分钟,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。
我,林向东,2024年北方军工集团的数控机床高级技师,死在了一次工厂事故里,然后灵魂穿越到了1953年北京南锣鼓巷一个同名同姓的22岁青年身上。
最离谱的是,这个年代的林向东在这个四合院里居然有户口、有工作——红星轧钢厂学徒工,月薪16块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房门走进院子。
四合院比我想象中要拥挤。
正对着大门是一堵影壁,绕过影壁才看见院子全貌:老槐树下摆着几张竹椅和小板凳,几个中年男女正坐在那里晒太阳闲聊。
那棵老槐树粗壮得不像话,树冠遮了半个院子,树皮皴裂如老人的手背——这棵树怕是比这座院子还老,见过太多人的来来往往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