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指点下,他把螺丝杆对称地焊在了转子上。
装回去一试,鼓风机轰鸣着启动起来,抖动明显减小了许多。
那种让人心烦的“哐当”声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平稳的嗡嗡声。
傻柱看着修好的鼓风机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对我真正的信服。
“林兄弟,”他拍着我的肩膀,“你这本事,真是神了!”
我摆摆手,“举手之劳,柱哥别客气。”
傻柱却认真起来,“走,后晌我请你喝酒!”
傍晚,四合院的后院。
傻柱说到做到,硬是拉着我来到了后院的小桌旁。
桌上摆着一瓶二锅头、一碟花生米,还有几块咸菜疙瘩。
秋夜微凉,但两人喝得痛快。
“林兄弟,今天这鼓风机的事,我得谢谢你。”傻柱给我满上酒,“你是真正有本事的人。”
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二锅头辣得入喉,却也有股子醇厚。
“柱哥言重了,举手之劳。”
傻柱摇摇头,“你是不知道,那鼓风机坏了可有些日子了,厂里派了好几个师傅来看,都说没办法,要么说换新的,要么说得把整个机器拆了返厂。
我寻思着,那就废了嘛,食堂可等不了。
没想到你来看一眼,半天就给修好了。”
他仰头干了一杯,眼睛里透着股认真劲儿,“林兄弟,我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,你算一个。”
我笑了笑,“柱哥喝酒上头快,这就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傻柱摆摆手,“我清醒着呢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林兄弟,说实话,我这人没啥本事,就会做个饭。
要说让我服气的人,那是真不多。
可你不一样,你这人实在,有本事,还不傲气。
这样的好人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”
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举起来,“要不咱俩结拜吧?
以后就是兄弟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”
我看着他,没有立刻答应。
傻柱被我看得有些发毛,“咋了?
你嫌弃我?”
“不是。”我摇摇头,“傻柱,有句话你得记住。”
“什么话?”
我放下酒杯,认真地看着他,“帮人可以,但不能被人当傻子使唤。”
傻柱愣住了,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。
我继续说,“我看你这人实诚,仗义,这是好事。
可这世道吧,太实诚了容易吃亏。
你心好,但心好也得有个度。
不能谁求你都帮,不能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揽。
有些人,你帮傻柱十次,傻柱记不住;你一次不帮,傻柱就记恨你一辈子。”
傻柱沉默了半晌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林兄弟,你这话……听着像是在说我傻啊?”
我忍不住笑了,“不是说你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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