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你心好,但心好也得有个度。
帮人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。
你得先护好自己,才能去护别人。
不然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,还怎么帮人?”
傻柱若有所思,“……我记下了。”
他端起酒杯,“林兄弟,你这话说得在理。
我这人吧,确实有时候脑子不转轴,容易被人绕进去。
以后你要看见我有啥不对的地方,尽管说,咱兄弟不兴藏着掖着。”
“成。”我也端起酒杯,“那这拜,今天就拜了。”
两人倒满酒,走到后院的老槐树下。
月光清亮,洒在院子里一片银白。
傻柱找了三个香头点上,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——大约是他早就准备着的。
“皇天在上,”傻柱跪在地上,声音洪亮,“我何雨柱,今天和林向东结为异姓兄弟,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如有违背,天打雷劈!”
我跟着跪下,学着他的话说了一遍。
磕完头,傻柱咧嘴笑了,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哥!
亲哥!”
我也笑了,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,傻柱兄弟。”
这一晚的酒,喝得格外痛快。
结拜之后没多久,院子里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。
“哥,你们喝酒呢?
我给你们加个菜。”
我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姑娘端着一盘切好的咸菜从屋里走出来。
她扎着两条辫子,穿着一件素净的蓝布褂子,眉眼清秀,走路带风。
傻柱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,“雨水,这是林向东林大哥,今天刚和我结拜。
林兄弟,这是我妹,何雨水。”
何雨水好奇地打量了我一眼,然后把咸菜放在桌上,笑着招呼我,“林大哥好。
我哥这人平时谁也看不上,你肯定有本事。”
我微笑点头,“雨水是吧?
傻柱常提起你。”
何雨水眨眨眼睛,“他才不夸我呢,就知道让我干活。”
傻柱假装生气,“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过重活了?
做饭是我的活儿,让你切个咸菜咋了?”
何雨水撇撇嘴,“切咸菜也是活儿啊。
再说了,我还要洗衣服、收拾屋子、打扫院子——”
“打住打住,”傻柱连连摆手,“我知道了,妹子辛苦了,来,坐下一起吃。”
何雨水也不客气,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桌边。
她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,一边嚼一边问我,“林大哥,你是工厂里的技术员?”
“学徒工,刚进厂没多久。”我答道。
“我哥说你今天帮他修好了鼓风机?”何雨水好奇地问,“他可服气了,说你是有真本事的人。”
傻柱在旁边嘿嘿笑,“那是,林大哥是有大本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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