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受了伤,我拿了一管给他。”
陈树生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。
他要就给他。”他把烧瓶放在桌上,转身要走。
“树生哥。”
他停下来。
“你不好奇他为什么回来吗?”
陈树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好奇。
他有他的事,我有我的事。
我的事是把银杏酸的浓度再提高,把涂层的防水性能再优化。”他顿了顿,“巧英,你的事是你的事。
我不掺和。”
他走了。
巧英坐在桌前,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傍晚,陆怀瑾回来了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布包,进了账房,把布包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锁。
我给你买了三把新锁,后门一把,库房一把,实验室一把。”他从布包里把锁拿出来,一把一把地摆在桌上,“还买了一把匕首,给你防身用。”
巧英看着那把匕首,刀鞘是牛皮做的,很精致。
她拿起来,抽出刀,刀刃闪着寒光。
“你会用吗?”陆怀瑾问。
“不会。
但你教我,我就会了。”
陆怀瑾接过匕首,握在手里,做了一个刺的动作。
“刀尖朝上,握紧,用力。
不要犹豫,犹豫就输了。”
巧英接过匕首,学着他的样子,握紧,往前刺了一下。
动作有些生硬,但很认真。
“还行。
多练练就好了。”陆怀瑾把匕首放回桌上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“还有一件事。
我今天去了一趟王掌柜的铺子。”
巧英抬起头。
“你去见他了?”
“没有。
我在对面茶馆坐了一下午,看着他铺子进出的人。”陆怀瑾把纸展开,上面画了几个人的头像和备注,“王掌柜今天见了三个人。
第一个,绸布商人,待了半个时辰。
第二个,马德胜,待了一刻钟。
第三个,一个女人,戴着面纱,看不清脸,待了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“女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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