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写得很好,你提的几条也都加进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在旁边坐下来,拿起搁板上的那把旧扳手,在掌心里转了一圈。
布条磨得更毛了,边角的线头一根一根支楞着。
“树生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走了之后,扳手的布条谁换?”
陈树生愣了一下。
“陆怀瑾不是说他回来自己换吗?”
巧英推了一梭子,没有回答。
窗外的月亮很亮,照在红豆架子上,红豆花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该开花的花还在开。
该走的人快要走了。
该来的,也许已经在路上了。
她推了一梭子,咔哒。
把那些没说完的话,一梭一梭地织进锦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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