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有病眷,走救济账;谁要寻旧部,走登记簿;谁要祭亡人,华洋给地方。
谁借这些要名单、要厂情、要归路,就是敌人。”
这番话没有喊得响,却让许多人松了一口气。
仪式结束后,军官们逐一把新加坡请柬交到登记桌。
桌上备有两只木盒:一只写“登记退回”,一只写“留作证据”。
愿意保留请柬作纪念的,可抄录亡者姓名后退回;涉及方叔平、索名册、要求赴境外单独会谈的,封入证据袋。
覃少校把自己的请柬放进证据盒,低声说:“这个人不是真念他们。”
罗景南在礼堂外看着,没有进去。
何绍钧站在他身边,轻声道:“若按旧办法,今日至少能抓三五个人问话。”
“然后明日就多三五十个人闭嘴。”罗景南说。
傍晚,保护伞收到军工厂回报。
陈水发线的外围有个小职员被查出曾把普通订单箱号抄给码头茶摊,收了两次钱,一次十元,一次十五元。
他不知道方叔平,也不懂政治,只以为箱号不是机密,拿钱补赌债。
罗景南看完,把报告夹进新卷宗。
卷宗题名:内鬼不是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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