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挨个审。
愿从军的打散编入屯田营,不愿的给足路费遣返原籍。
不过——”吕布停顿了片刻,眼神深邃,“审之前,先过一遍筛子,看有没有人认得魏续。”
陈宫目光微动,不再多言,深深作了一揖。
吕布翻身上马,带着成廉向城东驰去。
天际已泛起灰白的鱼肚色,校场方向隐隐传来陷阵营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擂鼓声——高顺昨夜刚平了贼窝,今晨出操竟未延误半分。
据说他凌晨归营后,硬是带着满身淤泥绕着校场跑了三圈,才回营卸甲。
行至校场边缘,正见孙观光着膀子蹲在井栏边用凉水冲脸。
那道刀疤被冰水激得通红,宛如一条活着的蜈蚣。
见吕布策马经过,他胡乱用布巾抹了把脸,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:“吕将军,下次再有这等痛快的活计,可别忘了我们泰山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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