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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我承认,我跟着个渣男进了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渣地。
一个个装斯文的,却只是败类。
而一个个败类的,分明大老粗的爷们,当遣词用句到女人的身上时,却又能下笔如有神般将一个个形容词给运用得恰到好处。
若科举考有关于女子的生理,想必天底下很多人都可以一展所长了。
当然,若科举考的是有关于女子身上的每一个详细构造,相信年年都是状元遍布了。
不耻于此,我一阵磨牙,那垂落的眼中蒙上一抹愤恨。
自古女子若非大家闺秀便是乡野村妇,一旦嫁人,便免不了相夫教子之命。
唯一不同的,也便是青楼妓馆中的女子和皇宫中的女子。
前者是一条玉臂千人枕,后者是一条玉臂待人枕。
明明便是不同的人,却摆脱不了相同的命数。
“无/耻、猥/琐、淫/邪、渣/男……”嘴里碎碎念着,我咬牙切齿,不自觉便在景行然那性感的肌肤上使劲掐了一记。
当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时,忙一副后悔莫及悔恨不已一心求饶的没出息样:“爷,奴家不是故意的,奴家只是……只是气不过那些个臭男人……”意识到又说错了什么,忙又改口道,“奴家骂的是像他们那样的臭男人……奴家绝对没骂爷……爷绝对不是那种人啊……”
“你刚刚说……渣男?”预想之中的俊颜明明是暗沉了下去,可又蓦地如此一问,那张脸,也迅速闪现了一丝让人不解的亮芒。
灼热得,似要将人燃烧。
我一楞,正待点头,却惊恐地睁大了眸。
“爷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和女人抢东西的男人是渣男?”
“渣男?
这词爷从未听说。”
“那是爷孤陋寡闻。
渣男嘛,就是……恶劣行径已经到了罄竹难书地步的男人……”
“那有没有人说过,和男人抢东西的女人是自讨苦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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