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章和城阳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，但再次看到那些高楼大厦和川流不息的车流，还是忍不住惊叹。

苏长歌在公寓里安顿好她们，休息了一晚，第二天一早便带着她们回了老家。

苏母提前好几天就知道儿子要带儿媳妇回来，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，换了新床单，买了水果和零食，还特意去理发店烫了个头发。

苏父嘴上不说，但提前一天去市场买了一只老母鸡，杀了炖上，说小质上次来的时候爱喝他炖的鸡汤。

车停在门外的街道边上，小兕子已经跑回家了，她认得路，一进大门口就喊：“奶奶，爷爷，我们回来了！”

苏母听到动静出来，穿着一件新买的红毛衣，头发烫得卷卷的，脸上带着笑。

苏母刚准备要抱她，她说去找爷爷，已经跑进屋里了。

苏母的目光落在站在苏长歌身边的李丽质身上，然后快步迎上来，一把拉住李丽质的手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说了一句：“瘦了瘦了。”

李丽质被她拉着，感觉到她的手温暖而粗糙，带着长期做家务留下的茧子。

她看着苏母那张布满岁月痕迹却笑容满面的脸，改口叫了一声：“妈，没瘦。”

苏母听到那声妈，愣了一下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她连忙低下头，假装整理衣角，掩饰自己的失态，然后抬起头，笑着说：“快进来快进来，外面冷，你爸炖了鸡汤，就等你来了。”

苏父站在客厅里，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怀里还抱着小兕子。

他冲李丽质笑了笑，说：“来了就好，来了就好。”

小兕子已经滑下来，爬到沙发上坐下，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橘子剥了起来。

苏母这才注意到后面还站着两个人，豫章和城阳站在门口，有些拘谨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。

她们穿着现代的衣服，出发前苏长歌带她们去商场买的，换下了宫装，但举止间依然带着一股属于宫廷的端庄气质，站在那里，与这套普通的老式居民楼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
苏母看着她们，愣了一下，转头问苏长歌：“这两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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