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歌笑着介绍道:“这是丽质的妹妹,豫章和城阳,过来给丽质当伴娘的。”
苏母立刻热情地迎上去,拉着豫章的手说:“哎呀,妹妹们也来了,快进来坐!
路上累了吧?
吃饭了没有?”
豫章被她拉着,有些不知所措,但感受到那份真诚的热情,渐渐放松了下来,笑了笑说:“阿姨好,我们不累。”
城阳也跟着叫了一声阿姨好,声音比豫章小一些,但也在努力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。
苏母把她们让进客厅,又去厨房端水果、倒茶,忙前忙后。
苏父在旁边帮忙,嘴里念叨着“你坐下歇会儿,我来”,苏母说“你锅里的鸡汤看着,别熬干了”。
小兕子坐在沙发上,吃着橘子,晃着腿,看着这一屋子热闹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领证那天是周一,天气晴好。
苏长歌提前在网上预约了号,带着李丽质开车去了县民政局。
大厅里人不少,有领证的,有办离婚的,有咨询政策的。
苏长歌取了号,坐在等候区的塑料椅上等着。
李丽质坐在他旁边,手里攥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,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,看到对面一对新人正在自拍,男生举着手机,女生靠在他肩上比了个剪刀手。
她收回目光,低声问苏长歌:“这里每天都这么多人?”
苏长歌说:“好日子人多,今天农历是双数,宜嫁娶。”
李丽质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身份证,上面的照片是她上次来现代时拍的,头发比现在短一些,表情有些僵硬。
她当时没想到这张证件会有这么大的用处,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,拥有一个合法的身份。
叫到他们的号时,苏长歌站起身,拉着她走到窗口。
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戴着眼镜,表情职业化地严肃。
她接过两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,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看两人,目光在李丽质脸上停留了两秒,问了一句:“女方满二十了吗?”
苏长歌说:“满了。”
工作人员又低头看了看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,算了算,确认无误,没有再追问,拿出两张表格让他们填。
苏长歌接过笔,快速填写起来。
李丽质也拿起笔,一笔一划地写着,字迹工整,像是在临摹字帖。
她写得很慢,因为简体字她还不是特别熟练,有些字要想一想才能写对。
填完表,交上去,工作人员核对了一遍,然后让他们去隔壁房间拍照。
拍照的是个年轻小伙子,指挥他们坐在红色背景布前,调整了一下灯光,说“两位靠近一点,对,新娘往新郎那边靠一点,好,看镜头,笑一下”。
李丽质微微侧头,靠向苏长歌的肩膀,嘴角扬起一个自然的弧度。
闪光灯亮了一下,画面定格。
等了十五分钟,红本本就出来了。
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过来,盖着钢印,贴着那张新鲜出炉的双人合照。
苏长歌接过其中一本,翻开看了看,照片上的两人并肩而坐,表情自然,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夫妻。
他合上本子,递给李丽质。
李丽质接过红本本,翻开来,看着那张照片和上面的文字。
她看了很久,手指轻轻抚过钢印的凹痕,然后抬起头,问了一句:“这就成了?”
苏长歌说:“成了。”
她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红本本,仿佛在确认这是真的。
在唐朝,婚礼要经过六礼、拜堂、宴客,才算礼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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