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兕子坐在旁边的床上,晃着腿,手里拿着一个橘子正在剥皮。
她看了看豫章,又看了看城阳,认真地说了一句:“不会,很好看!”
豫章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,依然有些不自在地拉着裙摆。
李丽质从卫生间走出来,她已经换好了自己的便装。
看到两人还在镜子前纠结,走过去帮豫章整理了一下腰间的褶皱,说了一句:“入乡随俗吧,这边都这么穿。
街上那些女孩子,穿得比这个短的多的是。
你们刚开始不习惯,走几步就好了。”
豫章和城阳对视了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们知道李丽质说得对,既然来了这边,就要适应这边的规矩。
豫章又看了镜子一眼,深吸了一口气,放下扯裙摆的手,挺直了腰背。
城阳也跟着学,努力让自己忽略膝盖以上的凉意。
苏长歌的伴郎团阵容比较简单:花医生,加上他的三个大学同学。
花医生是苏长歌在急诊科的前同事,个子不高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酒量却不怎么样。
三个大学同学分别是做It的、做销售的和当公务员的,都是苏长歌关系最近的哥们儿。
几个人约在楼下的小馆子吃了一顿饭,苏长歌把婚礼当天的流程说了一遍,几个人纷纷表示没问题,一定把场面撑起来。
小兕子的花童裙是粉色的,纱纱的,蓬蓬的,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花,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绸带,背后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。
她第一次穿上时,站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,裙摆随着她的转动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。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就不肯脱了。
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,一会儿去厨房给苏母展示,一会儿跑到阳台给苏父看,一会儿又回到卧室在豫章和城阳面前转一圈。
豫章看着她穿着一身纱裙在屋子里到处跑,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你穿了一天了,该脱下来洗个澡了。”
小兕子摇了摇头,认真地回答:“我要穿到婚礼那天。”
城阳在旁边说:“还有好几天呢。”
小兕子说:“那我就穿到那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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