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苏长歌哭笑不得的，是城阳跟AI聊天的经历。

城阳发现手机里有一个语音助手，出于好奇，她对着手机说了一句：“你好。”

手机回答：“你好，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？”

城阳愣了一下，然后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手机回答：“我是你的智能助手。”

城阳想了想，又问：“你吃饭了吗？”

手机停顿了一下，回答：“我不需要吃饭，我是虚拟助手。”

城阳皱起了眉头，又问：“那你需要充电吗？”

手机回答：“我的运行依赖于设备的电量。”

城阳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，继续追问：“你住在哪里？”

手机回答：“我存在于云端。”

城阳放下手机，转头对豫章说：“这是个笨蛋。”

豫章正在刷短视频，闻言头也不抬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城阳指着手机，一脸认真地说：“我问它吃饭了吗，它说不用吃；我问它住哪里，它说住在云端；它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，不是笨蛋是什么？”

豫章放下手机，想了想，说：“苏先生说，它不是人，是一个程序。”

城阳说：“我知道它不是人，但它很笨。”

苏长歌正好从厨房走出来，听到了这段对话，站在旁边，手里端着一杯水，哭笑不得。

他看着城阳那张认真的脸，想解释一下AI的原理，但张了张嘴，又放弃了。

他喝了一口水，说了一句：“你说得对，它确实挺笨的。”

城阳得到了认可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重新拿起手机，又对着语音助手问了一句：“你会唱歌吗？”

语音助手回答“我可以为您播放音乐”。

城阳说：“那你唱一个。”

语音助手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始播放一首流行歌曲。

城阳听了几句，又放下手机，对苏长歌说：“它不会自己唱，它放别人的歌。”

苏长歌端着水杯，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城阳那张带着嫌弃表情的脸，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他忽然觉得，让她们在现代多住一段时间，这个决定做得挺对的。

这两天苏母变着花样做好吃的，今天炖排骨，明天包饺子，后天又做了一桌子菜，恨不得把冰箱里所有的食材都做成菜端上桌。

每次吃饭都要说“多吃点”“这个带回去一些吧”“那个你们那边吃不到吧”。

苏长歌每次都说“够了够了”，苏母每次都说“再吃点”。

再住下去，苏母怕是真要开始收拾行李跟他们一起走了。

豫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听到两人的对话，放下手中的手机。

她现在用手机已经很熟练了，打开外卖软件、刷短视频、用语音助手查天气，都玩得很溜。

豫章抬起头，问了一句：“能不能多待几天？”

苏长歌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抬头看着她：“下次再来。”

豫章沉默了片刻，又问：“下次是什么时候？”

苏长歌想了想：“过年吧，到时候我回来过年，你们要是想来，还可以一起来。”

豫章没有说话，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翻炒辣椒的美食博主，又抬起头，轻轻地哦了一声。

她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，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。

城阳坐在豫章旁边，听到过年两个字，也抬起头，说了一句：“那还有好久。”
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明显的失落，像是期待落空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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