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啦!
救命啊!”
凄厉的喊叫声撕裂了城南寂静的风雪夜。
赵老拴连羊皮袄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,疯了似的顺着大路往最近的派出所方向狂奔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四九城黎明前的黑暗。
两辆带着红蓝爆闪灯的吉普车停在了废武馆门口。
几名穿着厚重制服的公安干警端着手电筒冲进院子。
随后赶来的救护车连担架都没敢用,几个人用一块硬帆布把坑底的何雨柱兜了起来,火速拉往了市职工医院。
这具残破的躯壳,终于在冻死前的最后一刻,被陈平安精心安排的“意外”拉回了活人的世界。
天色蒙蒙亮。
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大院里。
一辆跨斗摩托车突突突地停在办公楼下。
一名公安干事夹着一份厚厚的案卷,大步流星地走进保卫科科长聂北山的办公室。
带着大红戳的加急伤情通报,重重地拍在了那张掉漆的办公桌上。
通报最上头,赫然写着红星轧钢厂三级厨师,何雨柱的名字。
这个爆炸性的消息,像一颗扔进粪坑里的二踢脚,即将把整个轧钢厂和那个满是算计的四合院,炸得臭气熏天。
上午十点。
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。
角落里的铁皮煤炉子烧得通红,壶嘴里往外喷着白色的蒸汽,发出尖锐的哨音。
杨厂长坐在宽大的皮椅上,手里捏着那份公安局送来的协查通报。
他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死紧,眉心挤出深深的褶子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办公桌前,聂北山站得笔直,军大衣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。
陈平安坐在旁边的待客沙发上,手里端着个白瓷茶杯,慢条斯理地撇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梗。
“市局那边的法医鉴定出来了。”聂北山打破了屋里的沉默,声音粗哑,“双腿膝盖骨粉碎性骨折,左手断了三根手指。
丹田和肋骨也有不同程度的重击伤。
人虽然抢救过来了,但下半辈子基本只能在轮椅上过。”
杨厂长把通报往桌上重重一摔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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