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直接艾特李深：“李总，校花给你打广告了，代言费结一下。”

秦诗韵每一条评论都看了，有的回了，有的没回。

她把手机扣在桌上，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，天花板有一块水渍，形状像一只趴着的猫。

她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半分钟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
之后她天天在学校里逮着人就说。

食堂打饭的时候，她端着餐盘排在人流里，转头跟后面的女生说：“你看我皮肤是不是变好了？”

女生凑近看了一眼，点头说“真的诶”。

秦诗韵就把餐盘往旁边挪了挪，腾出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
“这是天使之泪，李深家做的。”

教学楼走廊里碰到认识的人，她也会拉住对方，把脸凑过去。

“你摸摸，是不是特别滑？”

对方伸手摸了一下，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
秦诗韵就笑着说：

“去买一瓶试试，八百八十八，值。”

女生们围着她问去哪买，秦诗韵成了活广告，一分钱代言费没拿，干得比谁都起劲。

有个学妹问她是不是拿了回扣，她瞪了学妹一眼，说“我自己用得好才推荐的，爱买不买”。

学妹赶紧买了。

秦诗韵堵在实验室门口，说要请李深吃饭赔罪。

她换了一条碎花裙子，头发扎成高马尾，耳朵上戴了一对银色小耳环。

她站在化学楼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小纸袋，袋子里装着一盒巧克力，巧克力的包装纸在日光灯下反着光。

李深正往离心机里放样品，头都没抬，手指按下离心机的盖子，旋紧锁扣，按了一下启动键。

离心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声，机身微微震动。

“我忙着赚钱，没空谈恋爱。”

秦诗韵的脸腾地红了。

红色从颧骨往两边蔓延，爬到耳廓，连脖子根都染了一层。

她把纸袋往实验台上一放，声音拔高了半度，尾音往上挑。

“谁要跟你谈恋爱？

就是吃个饭！”

李深把离心机的定时旋钮调到十分钟，直起身来，拍了拍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
“那更没空了。

吃饭又不能赚钱。”

秦诗韵气得转身就走。

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地砖上，声音又重又急，每一下都带着力道，从门口一路响到楼梯口。

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，身体微侧，声音从走廊那边甩过来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“你等着！”

脚步声继续往下，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楼道里。

实验室的离心机还在嗡嗡地转，李深拿起那盒巧克力看了看，放在桌上靠墙的位置，转身去调色谱仪的参数了。

钱子铭坐在宿舍的椅子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胡亿统在省台义正词严的那段视频已经播完了。

他又看了一遍评论区，前排高赞评论里，第一条写着“这老头初中没毕业吧？

尿液本来就是无菌的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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