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秒回: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李深:“明天。”
沈清秋:“好。
我等你。”
方景行在办公室里接了个电话,助理站在门口,压着声音汇报:“李深在苏州找到了新供应商,周益友。
合同已经签了,第一批原料明天出货。”
方景行猛地站起身,椅子向后一滑,扶手撞上文件柜,发出一声钝响。
他两只手撑住桌面,指节压得发白。
“周益友?
那个不识抬举的老东西!”
他一拳砸在办公桌上,桌面震了一下,茶杯跳起来,茶水泼出去,湿了一摊文件。
助理往后退了半步,低着头,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,不敢抬起来。
方景行抓起座机听筒,指头在按键上戳了几下。
电话接通了,他没有寒暄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周总,我是方景行。
你给李深供货,是想跟我方家作对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周益友哼了一声,那个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,带着不屑:
“方少,我做我的生意,你发你的财。
李深的产品好,我就供。
你管得着吗?”
方景行的下巴绷紧了,腮帮子鼓出一块肌肉的棱角:
“周益友,你别忘了,你在苏州的生意……”
周益友打断了他,语气干脆得像刀切豆腐:
“方少,我在苏州做了二十年,靠的是质量,不是靠谁的面子。
你吓唬不了我。”
方景行还想说什么,听筒里传来“咔嗒”一声,电话断了。
他瞪着听筒看了两秒,然后猛地把它摔在地上,塑料壳裂开,电池弹出来滚到墙角。
他又伸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青花瓷花瓶,扬手砸向对面的墙。
花瓶撞上墙面,碎片四溅,瓷片落了一地。
他又拿起第二个、第三个,每一下都砸得用力。
第三个花瓶碎开的时候,一块瓷片弹回来,划过了他的手背,血珠渗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,又抓起第四个。
办公室里一片狼藉,碎瓷片、茶水渍、散落的文件混在一起。
方景行站在废墟中间,胸口剧烈起伏,领带歪到一边。
他喘了几口气,从碎片里捡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,他声音哑了:
“阿强,去挖李深的技术团队。
双倍工资,魔都户口,住房补贴。
条件随便开,只要人能过来。”
阿强在那边应了一声,又问:
“方少,要是挖不动呢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