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探身过来，皱着眉头，声音又尖又响：

“你怎么能给陌生人乱吃药？

出了事你担得起吗？

你这药是哪儿来的？

看着就不正规！”

她的手指戳着那个白色塑料盒，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光线里晃了一下。

李深没有回头，继续观察老者的呼吸：“药是正规的。

我是深秋生物的李深。

您要是用过天使之泪，应该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
中年妇女愣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
旁边的乘客互相看了一眼，有人小声说：

“深秋生物？

就是那个做尿激酶的？”

“我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他。”

“确实像，那个上过央视的年轻人。”

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
李深没理会，始终盯着老者的脸。

两分钟。

三分钟。

老者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，喉咙里的嗬嗬声消失了，嘴唇的颜色从青紫慢慢回过来一点。

五分钟后，老者睁开眼睛。

他花了几秒聚焦视线，看见李深的脸，声音沙哑，轻得像一片纸：

“小伙子……是你救了我？”

李深把手套摘下来，放进包里：

“是药救了你。

我刚好带着。”

老者的手指动了一下，抬起来，在李深的手腕上握了一下，力气不大，很稳：

“我姓林。

救命之恩，没齿难忘。”

空姐蹲在旁边，眼眶红了：

“林先生，您感觉怎么样？”

老者点了点头：“好多了。”

飞机准备降落。

地面救护车已经就位，闪灯的红光透过舷窗映进来，一下一下地扫过机舱。

李深回到自己的座位，系好安全带。

系统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那种老江湖看透世事的味道：

【宿主，你刚才救的那个人，命格很贵。

系统提示，这是你上京之行的最大助力。】

李深靠着椅背，侧过头看着窗外的云层：

“我知道。

不然我也不会给药。”

系统沉默了几秒，语气里带上了笑意：

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？】

“跟你学的。”

飞机开始下降，上京的地面渐渐清晰。

急救人员冲上来时，李深已经退到一旁。

他把手套摘下来塞进外套口袋，看着他们给老者接上氧气面罩，固定颈托，把担架抬出舱门。
本章未完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