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那么多?
你也没比我大几岁。”
钱彬推了推眼镜。
“因为我看的书比你多。”
“那你怎么看得进去?”
“因为我知道,看完这些书,能帮到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写那篇文章的时候,是不是也想帮人?”
长福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是。
我想让更多人知道,俭省不是抠门。
是珍惜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钱彬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记住这种感觉。
以后看不进去书的时候,就想想这篇文章。
想想你为什么要写它。”
长福用力点头。
柳望舒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。
她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棵柳树。
风来了,摇一摇。
风过了,站得直直的。
赵真真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长福已经回书房了。
柳望舒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那篇《说俭》,在灯下看。
灯光照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的。
她看得很认真,像在看一样很珍贵的东西。
“走吧。”燕七在前面催。
赵真真转过身,跟上他们。
走了几步,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李煜问。
“笑你。
回去把你的房间收拾了。
人家十六岁都知道俭省,你都十八了,袜子还到处扔。”
“我哪有到处扔!
就扔了两只!”
“两只还少?”
李煜不说话了。
钱彬在后面推了推眼镜,嘴角微微翘起。
燕七走在最前面,步子还是那么快,那么轻。
但他的剑匣不响了。
安静了很久。
也许,连剑也知道,该安静的时候,要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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