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偏偏察觉到了。
我心头一紧,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穿过垂花门,绕过影壁,一口气冲进后院的偏房,把门带上,反手落了闩。
屋里光线很暗,只有从糊纸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儿日光。
我站在门后,屏住呼吸,侧耳听了半天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应该……没事吧?
我长出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床沿上。
这才感觉到心脏还在狂跳,跳得我胸口都有些发闷。
犹豫了一下,我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。
这玩意儿在1953年是个什么东西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它是穿越那天唯一跟着我一起过来的东西,是我唯一的倚仗,也是我最大的秘密。
屏幕亮起来。
那那一瞬间,屋子里被照得通亮。
正午的阳光从糊纸窗户透进来,把手机屏幕的光芒映得格外刺眼。
那亮度,在昏暗的屋子里,简直像是突然炸开了一颗小太阳。
我操。
我甚至来不及看电量,下意识就把屏幕按灭了。
心脏狂跳。
我站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出,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。
脚步声、说话声、开门声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隔壁院子传来的收音机声。
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过了很久,我才慢慢地蹲下身,贴着窗户缝往外看。
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,从洞里能看到易中海家的方向——那扇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很轻。
像是有人的手指碰了碰窗帘,然后迅速收回。
我不知道。
我慢慢地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,心里翻江倒海。
易中海看到了吗?
那张调令是他打招呼的结果,我一直这么想。
但他会无聊到一直盯着我的住处看吗?
一个发光的、方方正正的东西——在1953年,这玩意儿是什么?
是收音机?
是某种新型的电子产品?
还是……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那一瞬间,我的秘密差点儿暴露了。
过了很久,我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发抖。
下午我没去车间,请了个假,说身体不舒服。
其实也没说谎。
浑身肌肉酸疼,手上的血泡还在渗水,确实不太舒服。
但更重要的是,我需要时间消化上午发生的一切。
躺在偏房的床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