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哼的什么,但很好听’。
我问她,‘娘,你也会哼歌吗?
’她说,‘不会。
我只会听’。
我娘这辈子,听得比唱得多。”
巧英站在她身后,没有说话。
她的眼眶红了,但没有掉眼泪。
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——“佩兰这个人,什么都藏在心里。
她不说不代表不想,她不说是因为怕给人添麻烦。”
春桃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放在架子上。
“沈小姐,先洗把脸。
灶上熬了粥,一会儿就好。
粥是小米的,放了红枣,熬了一个时辰了。”
沈知微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你是春桃?”
“嗯。”春桃点了点头,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,“沈小姐,您叫我春桃就行。
小姐说了,您来了,就住东厢房。
这间屋子采光好,冬天暖和。
被子是新弹的棉花,我弹了好几遍,软得很。
枕头上放了腊梅,您闻闻香不香。”
“香。”沈知微笑了,那笑容很淡,却很好看,“谢谢你,春桃。”
春桃笑了笑,转身出去了。
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“沈小姐,灶上还有桂花糕,您饿了自己拿。
边角烤得焦,不知道您爱不爱吃。”
宋云澜站在院子里,没有进屋。
他靠着墙,看着东厢房的窗户。
春桃从他身边走过,他叫住她。
“春桃。”
“宋先生?”
“东厢房的被子换厚一些。
知微怕冷,我娘说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她说知微和她娘一样,冬天手脚冰凉,夜里睡不踏实。”
春桃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
我再加一床褥子。”
宋云澜没有再说话。
他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架红豆。
去年秋天巧英种下去的,如今已经发芽了。
他想起母亲沈淑仪说的话——“云澜,知微那孩子一个人在沪上,我不放心。
你把她接到苏城来,让她住在巧英那儿。
她们姐妹有个照应,我也安心。”他没有问母亲为什么自己不去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