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能做的,不是关门躲起来,是把该做的事做好。
止血带,绷带,药棉。
前线的伤兵等着用。
你们关了门,伤兵就没有绷带。
伤兵没有绷带,会死。”
钱掌柜抬起头,看着巧英。
“钟大小姐,你说得对。
我明天开门。”
刘掌柜也跟着说:“我也开。”
周掌柜沉默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开。”
巧英站起来,走到三个人面前,端起桌上的茶壶,给他们每人续了一杯茶。
“谢谢三位。
茶喝完再走。
碧螺春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三个人端起茶盏,一口一口地喝。
茶确实好,碧绿碧绿的,喝完了,嘴里还留着甘甜。
送走了三位掌柜,巧英回到账房,坐下来。
春桃端着一碗凉透的绿豆汤进来,放在桌上。
“小姐,您一下午没喝水,喝碗绿豆汤。”
巧英端起来,一口一口地喝。
甜的,凉的,薄荷的凉气又窜上来了。
她把碗放下,看着春桃。
“春桃,你说,那三家没来的,明天会来吗?”
春桃想了想。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怕。
怕了就躲。
躲了就出不来了。”春桃的声音很轻,“小姐,我爹我娘走的那天,我也躲过。
躲在灶房里,不敢出来。
后来您来了,站在灶房门口,说‘春桃,出来。
躲着解决不了事’。
我就出来了。”
巧英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春桃,你长大了。”
“早长大了。
十六了。”春桃笑了一下,笑完又觉得不该笑,收住了,“小姐,那三家没来的,您还等他们吗?”
“不等。
但合作社的位置,给他们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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