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支玉簪上。
钟巧英和陈树生已经分析出了配方。”
间谍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:“那就等着。
等他们成功了,我们再动手。
到时候,连人带配方,一起拿走。”
风更大了,吹得窗棂吱呀作响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实验室里,巧英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往陈树生身边靠了靠。
“冷吗?”陈树生轻声问。
“不冷。”巧英摇摇头,握紧了手中的锦盒,“只要有它在,就不冷。”
陈树生看着那个锦盒,忽然问:“英妹妹,这支簪子,你以前怎么没拿出来过?”
巧英愣了一下,想了想,说:“大概是……不舍得。
娘留给我的东西不多,每一样我都舍不得用,舍不得碰。
银梭是拿来用的,铜印是拿来盖的,日记是拿来读的。
只有这支簪子,我不知道拿来做什么。
戴在头上怕丢了,收在盒子里怕忘了。
就一直在那里,像个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念想。”
她顿了顿,低头看着锦盒:“现在我知道了。
它是拿来用的。
不是戴在头上,是拿来做事的。
娘把它留给我,不是让我收藏,是让我在走投无路的时候,能看见她。”
陈树生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苏姨要是听到你这么说,一定很高兴。”
巧英笑了笑,把锦盒收进怀里,贴着心口放着:“走吧,回去休息。
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“好。”陈树生应道,熄灭了油灯。
黑暗中,两人的身影并肩走出实验室。
月光如水,洒在染坊的青石板路上,泛着淡淡的银光。
巧英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实验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一片漆黑。
可她觉得,母亲就在那里。
不是鬼魂,不是幻觉,是一种很实在的感觉——像小时候,她在前面跑,母亲在后面跟着,不远不近,刚刚好能看见她的背影。
“走吧。”陈树生站在前面等她,月光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。
巧英点点头,快步跟上去。
两人并肩走在月光下,影子交叠在一起。
她摸了摸怀里的锦盒,嘴角微微上扬。
娘,您放心。
这条路,我会好好走。
带着您的眼睛,带着您的手艺,带着您留给我的所有东西。
一步一步,走到您想让我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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